我以为主人要高潮射精,可主人让柚子停下,阴茎抽出口,弹回了主人小腹上,柚子跪坐在主人腿间,还张着口。
主人起身走了,留下了一句“去洗澡。”
柚子整理好衣服,喝了水,问我:“他和你一个班的?”
我一愣,不知道问的是主人还是椅子。
柚子示意是椅子。
“啊,我们有好多课都一起上,总见面。”
柚子笑道:“我本科的时候……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么乱……”
我陪笑,她慢悠悠的讲:“当时根本没觉得出来上大学怎么样,还是小孩子心性,就想上大学了,谈恋爱嘛……然后当时第一个男朋友,就拍了我的裸照,威胁我……也不是真的威胁,就是言语中……反正很让人害怕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你们现在的小孩真恐怖……”柚子笑道。
我想说,离谱的只有他一个,如果没有他,我也想不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坏事来,近墨者黑,大家明明都是被污染的人。我没有说,我又只是笑了笑。
主人回来了,穿着一条篮球短裤,叉着腰道:“这屋子里好不容易有个男生,怎么玩儿玩儿他呢?”
主人抽了一张纸,垫在手上,捏向男同学的小铃铛,我屁股底下的男同学发出惨叫,主人却笑个不停。
主人思索道:“他都不知道这屋子里有多少人,多少男人多少女人……你说他在想什么?是不是路过一个人无聊,顺手捏捏自己的蛋?”
“你别太过分,我还和他当同学呢……”
“性奴还是同学?”
“回去我就不和他玩儿了……”我刚找到放松感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