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鲜花需要绿叶衬,姜思燕站在那一群贵女中,虽然温婉可人,但算不得最美艳的。
可站在不人不鬼的沈金珠身边,那就是妥妥一朵娇花。
沈金珠走到桌边,一人要占两个人的位置,因为刚刚跑过,身上还呼呼往外冒着热气。
两旁的贵女们不由自主拿帕子捂住口鼻,神情嫌弃的站开些,也为沈金珠空出了一大块地方。
“堂哥,沈小姐来看你作画了。”姜思燕柔柔的道。
这时沈金珠才开始打量眼前的男子,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梳的一丝不苟,用玉冠束起。一身雨过天青色长袍,很衬他的肤色。确实是个气质温润如玉的公子。
最要命的是,他抬头冲沈金珠和善的笑了一下,似乎完全不嫌弃她这身夸张的装束,而是温声道“沈小姐也来了。”
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作画,他画的是一副夏荷图。
若是过去的沈金珠,心上人这样温柔的同她说话,定然心头小鹿乱撞。或者会十分懊悔这幅鬼样子被姜玉堂看见。
而姜思燕叫住沈金珠正是想让她难堪。
谁知道此刻的沈金珠虽然又胖又丑,脸皮却比城墙还厚。
她浑身却充满朝气与自信,看一眼姜玉堂的画,不卑不亢的夸赞道“姜公子果然画技高超”
“噗”人群里有人笑出声,“她也懂书画”嘲讽之意,不溢言表。
沈金珠转头看了眼,有个穿粉色襦裙的女子正拿帕子捂嘴笑。
沈金珠没理她,小眼睛眯了眯,接着往下说“不过姜公子的画,还差了些”
“呵,沈大小姐真是大言不惭。大字不识一个,居然敢评判姜公子的画”开口的正是那粉衣女子,看来是姜玉堂的拥趸。
听沈金珠这样说,姜玉堂也有些意外,他抬起头看向沈金珠。他对她的印象一直是含蓄羞怯,没想到沈金珠今日会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来。
“金珠,你不是最喜欢堂兄的字画吗还说要让我帮你求一副。就算我没帮你求到你也不该这样诋毁我兄长。”
姜思燕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是想为沈金珠留点面子。
周围的人神情微妙,哦一直想求而没求到。
原来沈家大小姐对姜玉堂有这样的心思。
得不到,就诋毁。这样小肚鸡肠的女子也真是蠢得少见。,